我曾经很期待星期四

这是,一个故事。他的故事。关于他的故事。故事着落在他的高中生涯。

堃应该明白这些颜色的意思吧?这么久了,总不会不知道我是怎么看颜色的吧。
我相信你知道我的色盲是怎样的色盲。><
要点在于颜色。但是全部你都要读,blek ,哈哈。XP

嗯,只是很短很短的我想说,我曾经很期待星期四。

现在是星期一了,过几天考试了,我的死期快到了。那,我的死期还蛮长的,大概是被折磨死的吧?毕竟长达两星期。然后是假期,将会和家人一同旅行去,而假期结束,便是残酷的判刑日。当然,假期不只是旅行,还有小说。也写也读。嗯,完成我最后的文学路。那之后不会再碰了。我发誓。

我曾经很期待星期四。每个星期四,我会特地在下课时间,走到靠近黑板的桌位去,坐下。等他对我开口。

读了一个星期的书,哈,其实也不算,我都在网上晃,玩游戏很多的说。没有读了很多,真的,只读了一点点,我觉得我很差劲。总觉得,太久没读书了,吸收能力差了很多。哈,喘气。

那一年,他的值日天落在星期四。他选的值日是,抹黑板。

现在头很疼,根本没有办法读书。为什么头痛?其实我也不晓得。身体很不舒服,虽然原本就不怎么健康。我觉得,这次考试也是完蛋了·。当然,moral 和 sejarah 已经没救了。其他科目?语文课原本就不是我的强项;两课数学?你知道我现在的状况是,很糟糕。我会考得很差,就像之前的考试一样。三科科学?呵,完蛋了…… ><

他不喜欢做值日,休息时间喜欢到排球场,那里有战友,还有汗水。他喜欢运动。

真的很幸苦。那条鱼,好像真的不打算理睬我了。搞什么的,又没有人愿意告诉我。弟弟心情不好,又不告诉我怎么了,我心好烦啊~ 笨堃躲起来了,唉…… 到现在还不知道什么动物最像堃,暂时是乌龟吧~ ==

他曾经对我撒娇,要我帮他做值日。我答应了。于是他去了球场。

说实话,因为只有兴勇这个弟弟,所以真的不能说不关心他的,呵。可是他不喜欢我宠他啊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。他在家是长子,是他自己说的,做哥哥很难。选择当他的的,只不过是想疼他嘛。他原本就没有谁好依靠的,作为一个长子。但身为长子,我觉得他做得不错了。嗯,好过堃就可以啦~ XD

我帮他抹着黑板。朋友说,只有我会帮他了。

其实,我真的没什么朋友可言的了。我是说,那些可以谈心事的。嗯。不知道,那些从前说很喜欢我,总是说我很可爱,说真的很疼我、爱我的人,跑到哪儿去了。但说回来,我也不想去找她们。觉得,我和她们一样,都太虚伪。嗯,都是在自己骗自己吧。

可是后来,他不再要求我帮他做值日了。我们之间出了问题。大概,是个误会。

为什么啊?那些怎么努力读书,成绩也不会太好的有些人,他们却可以很努力地埋头苦读,而像我这种要什么有什么的白痴,明明只要努力就可以进第一班的说,却为什么总是那么堕落啊?多少年了,这个笨蛋死都不肯翻书……

他不再对我傻笑。他有时会瞪我。

我烂了。腐烂了。我真没用,为了那么一件感情事故,就崩溃了。还以为某个人会治好我的伤,谁想到他会在那伤口上撒盐。不只是这样呢,他还拿刀戳我,好坏啊他。可是我却爱上了他。

他不再对我说话。他不再闹趣地对我说:好!我喜欢你!

我的世界乱了。从前的我,不再了。我看见自己的贱,我发现自己内心的不道德,我简直不是人,那是禽兽的思想!我开始讨厌自己,我伤害自己,我开始学会用刀割自己。这一切,是为什么?我是怎么学会了这些?是谁教我的?

他直言,我给他的一切,是他永远的阴影。

我…… 我就是犯贱,所以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。我恨自己,讨厌自己,不喜欢自己。这个世界上,我开始不去知道要讨厌别人、恨别人。我发现,我最大的敌人,也是我最大的仇人,是我自己。我开始跟自己吵架,以更残忍的手段伤害自己。

他说,他恨我。他请求我放开他。别咬着他不放。

乱了。疯了。慌了。谁都不知道,在我的世界里,还有一件事,没有改变。

我一直以来

还是,深深爱着你们

真的

一直以来,他总是抱着一个希望。他有一个幻想。他有一个梦想。他知道时间不能倒流,但他希望,友谊,能够被挽回。改变了再多的他,始终紧握着这希望,一丝的希望。

熹月.蓝斯

移动城堡

嗯,这就是之前帮二哥写的那篇,又名《地方》的小说,《移动城堡》。大多数人都说写得,嗯,不是很好。禾栋批评我太过不用心,没有三天就写完。== 还有人说我写太短,滴汗…… 也有人说不知道要说什么,有人说没有 point ,哈哈,我承认,这篇文章的主题,不是那么容易发现的。嗯,是很牵强的一篇文章,跟『地方』没什么关系,哈哈。这就是我的作风。==

据二哥说,这篇文章只得了 B+ ,也只有一个人的了 A- ,没有 A 的出现。哈哈,因为我只是个中学生,所以比起那些学院生我算不错了是吧?XP 不知道啦,只是,这算是我的第一篇短篇小说,嘿嘿。过不久会再写一篇叫《道神号》的,但是现在没空,迟些吧~ 到时候才拿给那两个双胞胎看。嗯,还有那条不太会游泳的鱼是吧。><

你就读读看,然后给评语吧~ 希望你能发现这篇文章的主题,但是希望很渺茫…… ><

*

*

移动城堡

话说她昨夜读完了今年头才出版的一本小说,名叫《霍尔的移动城堡》,据说是个真实故事,而她啊,一边在店里编织着帽子,一边就想着,如果有个机会,让她到那故事中的城堡去一趟,该多好啊。她真的真的,想见见故事中那神秘的魔术师呢。就在这时候,她看见窗外有个人影飞速地跑过了,可她当时在二楼啊!她于是想说,探个头出去望望吧,却在这时候,又有好些东西,飞速地经过了窗外。就坐在窗边的她,看见窗外突然一片黑暗,顿时吓了一跳。当她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,其中一个黑色的东西,从窗口,钻进了房子里!

那黑色的东西,几乎没有固定的形状,只是看起来似乎有手和脚的,没有眼、没有嘴、没有鼻、没有耳,只是头顶上带着一个绿色帽子,蠕动似的移动着。她一下便从椅子上跌下去,椅子也随着倒下,而她随自然反应不断地往后退,直到感觉自己的背后碰到墙壁了,才双手摸着背后的墙壁,溜滑着脚地,站了起来。到这时候,她的双脚已经动不得了,很是颤抖着,脸上显露着两排咬紧的牙齿,惊慌的眼神,双眼也只有傻傻地目瞪前方,慢慢向自己迈进的怪物。然而,就在这时候,她听到了熟悉的一段话:

『总想捉住流星、心中在啜泣的人,你的心脏是我的囊中物,消失在这空间里吧!』

那是一句解除魔咒的咒语,《霍尔的移动城堡》里,霍尔曾以这句咒语,破坏了荒野女巫的魔咒,她可还很清楚记得呢!而就在这时候,他面前那黑色的东西,突然就变成了软软的橡皮,摇晃着然后倒地。随着那黑色东西倒下了,她看见那后边,站着了一个男子。他有着一头褐色的长发,身高大约6尺,有着高而挺的鼻子、尖细的耳轮、鲜红色的甜美细唇、还有闪闪发亮的一双深眸。他身穿白色衬衫,黑色的紧身高腰长裤、黑色的皮鞋。他红色的华丽外套,就套在那宽阔的肩膀上,飘着。当时他的右手还向前举起着,手掌是打开着的。那,大概是刚刚施展魔咒的姿势吧。她一看,便想起了故事中的霍尔,开口问到:“你是…… 霍尔吗?”

那男子没有回答,很快地向她冲去,握着她的手,拉着她,打开门,跑着的同时才说到:“不,我的名字叫马鲁克。”

跟着他不断地跑着,拐左又转右,她稍微把脸一侧,看见他嘴角的酒窝。马鲁克,是那故事中的小男孩吗?她于是问道:“你是,霍尔的弟子,马鲁克?”

“嗯” 当他点着头的同时,她发现他已把自己抱起,从走廊的窗口跳出,一跳便跳到高空中。他抱着她,在天空中行走着,就像是小说中的情节一样,不可思议。而当她还傻傻地看着马鲁克俊俏的那张脸时,他已把她放下,他们就站在一个没人的凉台上。

“小姐。”马鲁克突然说到。

“嗯?有…… 有什么事吗?啊…… 啊!谢谢你,救了我。” 她感觉自己心跳得很是快,又是为那男孩的帅气感到紧张,又是想起妈妈说过,懂得魔术的人,没有一个是好人。她眼睁睁地看着马鲁克,希望他会对自己说些,什么,安慰的话。

“嗯,那没什么的,别在意。啊,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?” 他脸上露出慈祥的微笑,让她的心稍微定了下来。

“嗯…… 嗯…… 我叫,玉。” 她不知该怎么做好,只有傻傻地看着马鲁克闪闪发亮的双瞳,被对方的魔术给限制住了似的。

“玉吗?嗯。你是红龙服装店的员工吧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么,请问你知不知道,一个名叫苏菲的老婆婆呢?”
“苏菲?她不就是…… 她,她不见了吗?”
“嗯,说来话长,我必须赶紧找到她,否则师父就没救了。”
“你说…… 霍尔他,怎么了吗?”

经过短短的对话,玉才知道,原来苏菲和霍尔为了某些小事吵架了,而苏菲离家出走了,霍尔在那之后又召唤了风之精灵,马鲁克知道自己拿师父没办法,于是现在正在寻找苏菲的下落。然而,那些黑色的东西 —— 橡胶人,原来是荒野女巫的弟子 —— 荒野魔王的部下。荒野女巫如今下落不明,而她的徒弟凭着她留下的古老魔咒,正在为非作歹呢!马鲁克则是为了保护无辜,才会被那些家伙盯上的。

就这样,玉决定帮马鲁克寻找苏菲去了。他们首先决定到皇国的码头去。

××× ××× ×××

码头。

『我,魔术师马鲁克,以火之恶魔 —— 卡西法之名,召唤火魔之炎。烧成灰烬吧!』

玉还紧紧抱着马鲁克的左臂,紧闭的双眼慢慢张开,只见橡胶人都消失了,地上留下的,是一堆堆黑色的灰,也漂浮在空气里,带着烧焦的气味。当她想把手放开,马鲁克向前伸出的手,拐向她,轻轻按在她肩膀上。

“别担心,有我在。已经没事了。放心吧,我会保护你的。” 他说到。

“嗯……” 她把头抬起,看着他脸上自信的笑容,担心的心情顿时松快了起来。“谢谢你。” 她说。

他们找过了整个码头,也到处问过了认识『国内最可怕的巫婆』的人,还是找不到苏菲。于是他们又到了其他地方去。他们到苏菲的故乡找过了一遍,问过了苏菲的妈妈和妹妹,都没有苏菲的消息。在无奈的情况下,两人决定到荒野去找找,却在千辛万苦之后,所有努力落空。在这时候,玉想起了小说中提到的一个神秘花园,是霍尔送给苏菲的礼物,于是对马鲁克说道:“对了!我想起来了,是霍尔小时候住在的小屋,那里有个水车的,马鲁克知道那里吗?”

“啊!我怎么没有想到呢!玉你真聪明啊,我们这就过去”马鲁克说完,马上就从裤袋拿出粉笔,拉着玉来到了一条没人的小港,在小港的墙壁上画了一个魔法阵,然后念了咒语:

『我,魔术师马鲁克,以火之恶魔 —— 卡西法之名,召唤任意门!』

于是,在那块墙壁上,出现了霍尔的任意门。马鲁克把门锁一转,那门立刻就变成了蓝色,马鲁克于是把门打开,然后对玉说:“就是这里,走吧。”

××× ××× ×××

神秘花园。

她踏到门里头,一眼望去,尽是一大片的原野,开遍了黄色的小野花,还有些茅草般的随风弯腰的蓝色花,还有很多各种各样颜色的野花呢!各种颜色的花多散布满地,形成一片花海,再加上那一阵阵的微风,让那些花儿摇啊摇地,在欢迎自己似的,更是迷人。马鲁克牵着玉的手,带她走着的同时说道:“漂亮吧?”

玉突然看到前边有个湖,情不自禁地就先前冲去了。她停在了湖边,看见湖水反映着天空的蓝,和云朵的白,朦朦胧胧的,又是多么的清晰,还有那水中的鱼儿,静静的游动着,偶尔可以看见气泡在湖面造成涟漪,这是多么地美丽啊!那种平静得兴奋的心情,让她突然感觉好幸福,转过身倾身向前地对马鲁克喊道:“马鲁克!”

“很喜欢吧?”马鲁克向他走来,然后说到。
“嗯,这里实在太美丽了。”
“呵。走吧,我们到小屋那里去。”

就这样,马鲁克牵着玉,走到了那有着水车的小屋那里,玉看见那水车,心里可是兴奋得很呢,拉着马鲁克,就跑着向那水车奔去。两人就站在水车旁,玉紧紧握着马鲁克的手。这时候,小屋的门突然打开了,马鲁克和玉听到门打开的声音,急忙地转过头,只见一个驼背弯腰、脸上满是皱纹的老婆婆,站在门里,开口说到:“马鲁克?”

马鲁克转过身,急忙说到:“苏菲!你快跟我回去吧!师父又在自暴自弃了!”

“……”
“苏菲,求求你了,不要抛弃我们好吗?”
“我不回去了。”
“苏……”

『哈哈哈哈哈,终于找到你了,总是逃跑的胆小鬼!』

马鲁克回过头望去,只见天上飞来一个男人。那人全身穿着黑色服装,身材瘦削的,鼻子又尖又长,耳朵像是蝙蝠的耳朵一般。这时候,他突然把手一甩,发射出了好多黑色的剑,向马鲁克一行人的方向飞去。

马鲁克看了后心想,“荒野魔王吗?竟然追到了这里来。” ,接着在嘴边念到:“结界。” ,然后,只见横过来的黑剑都停在了半空中。黑剑突然就烧了起来,燃着紫蓝色的火焰,化成灰烬了。

『奇迹呢!你竟然没逃走啊!!』荒野魔王在空中打转,一边说到。

马鲁克伸出右脚,就要踏上前去,准备跟荒野魔王对决,可这时候玉突然冲向前来,抱着他的左臂,说到:“马鲁克!我们还是逃吧!”

马鲁克摇摇头,然后说到:“不。我不会逃的。我答应过会保护你的啊。” 说完便跳起身飞到空中,双手变成插满白色羽毛的翅膀,向荒野魔王飞去。

苏菲听见马鲁克的话,想起好几年前,霍尔就曾经这样对她说过:“为什么?我已经逃够久了。我不想逃了,因为我现在啊,终于找到了,想要保护的人。那就是你。”

“啊!” 马鲁克才飞上天去,苏菲便不自禁地叫了出来,然后便倒下地倚在门框上。

玉听见苏菲的叫声,还有她倒下的声音,急忙回过头,然后见状走过去扶着她。走近她的这时才发现,她的驼背竟然消失了,脸上的皱纹也减少了!就像小说里说的一样,那是个诅咒,而只要拥有爱情,那诅咒就会自动被解除呢!马鲁克的话,成功打开了苏菲对爱情的门扉。

『轰轰!!!』 突然传来一阵爆炸声,玉和苏菲抬头一看,只见天空上一片火海,爆破的炫眼光耀,壮观却吓人。

“马鲁克!!!” 玉不自禁地喊到,就要向前冲去,可是苏菲把她拦住了。她转过头一看,苏菲已变成了一个二、三十岁的女孩。她一头天蓝色的短发轻轻飘着。“看。”苏菲举起手,指向那天空。玉转过头去一看,只见一只白色的大鸟从爆炸出飞了过来。是马鲁克!

他飞到她们面前停下,翅膀上的羽毛渐渐缩起,变回了手儿。玉不自禁地跑上前去紧抱着马鲁克的腰,把头埋在他的胸怀里,抽泣的嗓子,说到:“马鲁克…… 马鲁克……”

“我没事,别担心。” 马鲁克回答到,同时把双手搂在玉的小小的肩膀上。他感觉胸口湿湿的,知道玉为自己担心了,于是又说到:“谢谢你。玉。”

玉把头稍微移开,双手放开马鲁克,用手拭去泪水,然后抬头。马鲁克微笑着的自信笑容,嘴角甜蜜的酒窝,让她的心,平静了下来。于是马鲁克也把手放开了,然后走向苏菲,说到:“苏菲,我们……”

“嗯,走吧。” 苏菲说完,把门关上,就走到草地上,然后走向了另一个小屋的方向。

“马鲁克,那里是?”
“嗯嗯,那里也是任意门,走过去,就可以回到城堡里了。”
“城堡…… 吗?”
“嗯…… 玉啊。”
“嗯?”
“我送你回去吧,时间也不早了。”
“呃?嗯。”
“那个,可以给我你的手吗?”
“虾?”

他把她的手拿起,在她的食指上,套上一只戒指。银色的戒指上,红色的宝石,绚丽的光芒。

……
××× ××× ×××

她听见敲门声,才醒过来,把伏在桌上的身子抬起,看着自己手上拿着的帽子,未编织完的。这时候,房间的门被打开了,她于是转过头一看,是妈妈。

“玉,夜了,回家了吧。” 妈妈说到。

她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摇摇头,道:“不,我要把这些做好,再回去。妈先回去吧。”

“嗯…… 那,妈先回去了哦。”
“嗯。”

妈妈把门关上后,她看看桌上的好多帽子,叹了一口气。她拿起一个编好了的帽子,站起来,转过身,走到镜子前,把帽子戴上,挺胸地作出一个微笑,看看镜中的自己,然后叹气,低下头。她看见镜子里,手上的银色戒指。好漂亮的红色宝石。她等着他。

她转过身,想就要继续忙碌了,可是,那里站着一个人。低着头的她,只看见一双发亮的黑色皮鞋。她抬起头。

“马鲁克!”

她冲上前紧紧地抱着他。他轻轻地搂着她的腰。

“带我去吧。那个地方。”
“嗯。”
“玉要在那里,永远和马鲁克一起。”
“嗯。”
“马鲁克。”

她抬起头,看见她嘴角的酒窝。她心里暖暖的。

“玉。在城堡里,我们会过得很开心的。”
“嗯。嗯。”
“呵,走吧”

『我,魔术师马鲁克……』

< 全篇完 >

熹月蓝斯 编

*

Created: Thursday, June 04, 2009, 12:55:51 AM
Last modified: Sunday, June 07, 2009, 11:38:28 PM

铁窗

铁窗内。

『那时候的我,一直认为神是最伟大的。科学发展了那么多年,不少科学家研究过制造生命的方程式,但终究是失败了。可是,可是母亲,被神赐予不可思议的力量,她们能制造生命。这一切是多么的神奇,于是我决定协助这一切,我专修妇产科,当个妇产科医师。』

『我的修学很成功,我的热情把我带到最高峰,我最终成了一位成功的妇产科医师。我每日繁忙于工作,都是接生或切开后取出婴儿,我很庆幸我能拥有这份工作。但有一天,当我被问到什么时候打算结婚生子,我愣住了。』

『在大学时候,我交过一个女友,但后来因为我的冷淡,我们分开了。那以后,我都没有遇到令自己心动的对象。后来进入社会,繁忙于工作,没时间管理感情的事。我一直忘了这回事,直到被提醒。』

『那时候我都在忙里偷闲,试着到处瞥几眼,有没有合意的对象。到这时候才发现,我对女性的兴趣消失了。看见女性,我的脑海里竟浮现接生的画面。那时候有个病人向我表白,他是男的,我接受了他。』

『我们开始没几个星期,就去过了好几次酒店,但后来还是分开了。我不能忍受这样的生活。我辞职后回到大学,找到了我教授,希望他给我指点。教授要我选修个新的科系,从新开始我的人生。我跟随了。』

『我选修的是解剖学。我后来成功地当上了法医。我开始天天面对着尸体。我的技术也好几次协助警方破案。可是后来,我起了这样一个想法:那些尸体就这样下葬,不会很浪费吗?如果把它们煮熟来吃不是很好吗?』

『于是我开始了新的生活。』

那看守员傻傻地听着……

<待续>

熹月

铁窗

铁窗。

那是一个很大的院子,有很漂亮的景色,模拟大自然的景色。那里没有大瀑布,但有个人造小瀑布;那里没有小溪,但有一条人造的小溪。有小木桥,有花有草有树木,还有一串串花香。花很香,蜜蜂蝴蝶常光临,也在树上住了下来,却只在旁晚才回家。其他时候,它们都在院子里採花蜜。小朋友都知道,旁晚后,不可接近某些大树。

那是一所监狱,从表外看去,都是铁窗的建筑物。监狱的某一面,紧贴着院子,之间没有什么,只是一片草地。草地上有张石椅,石椅旁有棵年老的柳树。那不是间普通的监狱,里边的不是仅仅的犯人。里边有的,是被判了终生监禁的犯人,而那监狱,是为年龄高于六十者而建的。比起其他监狱,那里是比较舒适的。

园子里总有很多孩子,在那里蹦蹦跳跳。常常会见他们的父母,也在一旁。也有些高龄者,坐在石椅上休息,有的在阅读书报。那是一个快乐天地。那是一家老少共度时光的好地方。每个早晨,每个旁晚,那里总是很热闹,装满了孩童的欢笑声,婴儿的哭泣声,长辈的柔言和誓言,还有婴儿破涕为笑的声音。那里总是很热闹。

铁窗里的不是犯人。也许不是仅仅的犯人,他们是病人。他们会遭到了某种病毒的侵袭,被医生断言不可能痊愈,而病毒会经过对话而传染,于是他们被隔离了。或者该说,他们被监禁了。建筑物里有很多小房,每个房子里有一张床,旁边还有一个书橱,里边满满是书本。那些书,有好几本是进监狱者的作品。他们里头,有很多都是作者。

院子到了中午,就会变得安静;院子进入深夜,就会变得宁静。当整个世界都宁静下来了,他会开始读书;点煤油灯的夜里,他在写书。他需要在死亡到来前,留下一本书。他的书,会出售到全世界。他的书,会告知世人他的故事。他的书,会警告世人,他所经历过的错误。

他是,监狱里的某个病人。他的思维重病了。他是疯子。

<待续>

熹月